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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露出可笑又荒唐的表情,顿了片刻才继续道:“自甘下贱,跟她二女侍一男,跟个侍卫胡乱厮混?”
太皇太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没有开口说话,意思却很明显。
她今日站在这里,不管心中信不信,都要打算把这盆脏水泼在她的身上。
她做了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这位名义上的婆婆,打算要了她的命。
宁诗婧却不单单是要保住自己的命,她还必须不叫这盆脏水落在自己的身上,免得时候宫中全都是流言蜚语。
面上一派镇定自若,她松开手往前站了一步,目光环视一圈,道:“母后如果真的是这个意思,实在是叫儿臣觉得伤心。”
“儿臣就算再怎么……不知廉耻,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强逼着清梦姑娘跟儿臣一起做那种事情的地步……更何况,儿臣也想问问母后,难道说一根金簪,真的就比娴太妃和儿臣的话更可信吗?”
太皇太后神色阴翳,听到这话冷声道:“哀家难不成就想相信,哀家亲自点了头、为先皇娶回来的正宫竟然是个这样的人?物证人证都在,哀家不信也得信。哀家要为先皇肃清宫廷,岂能因为你们两个扭曲事实的话就包庇你的罪行?”
说的十分大义凛然。
到这个地步,似乎有些陷入了僵局。
宁诗婧垂下眼,努力思考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拿出来让自己打个漂亮的翻身仗。
就在这个时候,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笑。
钟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坐了回去,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,道:“真是一出大戏。”
太皇太后对他的恨意,不知道要比对宁诗婧弄多少倍,看到他脸上的神情眼底几乎控制不住的扭曲,道:“钟大人这是何意?”
“臣不过是觉得好笑罢了。”钟玉珩靠坐在椅背上,明明姿态并不讲究,却透着逼人的高贵优雅,从容道:“太皇太后难道不知晓,金簪不过是个死物,握在谁的手里,就是谁的凶器?”
假如目光能化成实质,他这一刻肯定已经叫太皇太后的眼神扎成了刺猬。
“难不成,钟大人要说这簪子是有人从太后宫里偷了出来,特意用来栽赃嫁祸不成?”
“太皇太后明鉴。”钟玉珩笑了起来,一副正是如此的模样道:“实在是不巧,这根凤簪臣恰好有印象,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经从太后宫中失窃……太后曾吩咐臣仔细查一查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片刻,笑道:“这段时间实在是事情颇多,这一耽搁就到了这种时候,不想竟叫这大逆不道的钻了空子,胆敢这样栽赃陷害娘娘,等抓到了这胆大包天的,属实该千刀万剐才对。”
他这话,指桑骂槐地叫太皇太后变了脸色,郁气满满地瞪了他半饷,才冷笑道:“钟大人真是好利的口舌,口说无凭,哀家倒想问问钟大人有什么证据?”
宁诗婧也忍不住跟着看了他一眼。
她当然知道说这凤簪失窃是最好的选择,可是口说无凭,也不过是照旧陷入僵局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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