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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察觉他的异常,宁诗婧看着那明显刚换上的绷带,道:“要不是我忙完了过来看看你,我都不知道你受伤了!你这是怎么回事儿?谁伤了你?”
见她这副着急的模样,钟玉珩微微一笑,抬手拉住她的手,挑起一边眉毛调侃道:“娘娘这是要为臣报仇吗?”
始终躲闪着不肯说到底是谁伤了他。
察觉到他故意隐瞒的态度,宁诗婧的心中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,一时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就算她这段时间在忙,也不至于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。
况且木槿和瑞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如果有刺客之类的刺杀他让他受伤,消息肯定会传到她的耳中。
消息瞒得死死的,只能证明他自己本身就不愿意声张这件事儿,是要护着伤害他的人,还是因为这伤是他在宫外受的?
根据他躲闪的态度,宁诗婧总觉得第一种可能性似乎更高一些。
守在勤政殿的小太监说他只有今日没去处理政务,早晨却去上了早朝。
以他的性格,不是没可能即使受伤也强撑着上朝,免得叫虎视眈眈的朝臣们钻了空子。
加上时间的推算,他很可能是昨晚受的伤。
宁诗婧的瞳孔闪过深色,面上却没有表露,抬手指尖颤抖着小心地掠过他肩头的绷带,又问了一声:“你这到底是怎么伤的?”
显然不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缠得这样紧实的绷带,怎么看都不像是轻伤。
钟玉珩顿了顿,看着她认真的目光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,捏着她的掌心片刻后,慢吞吞地斟酌着词句:“昨日夜里臣出宫办事儿,结果碰到了个武功高强的刺客,不小心被在肩头捅了一剑。”
“李丁埋怨臣出去的时候不肯带着赵甲和钱乙,伤到了自己,故意给臣缠成这样子……娘娘您别急,臣伤的并不重。”
骗人,骗人!
宁诗婧的心头警铃大作,几乎立刻就清晰的知道,他在说谎!
事情绝对不像是他说的这样,他根本不是被刺客伤到的!
他在她的面前,总是坦然的,现在这样躲躲闪闪,要保护的到底是谁?
什么人,伤了他他不仅不计较,还不肯让她知道?
心头涌上了细微的凉意,眼眶泛着酸,宁诗婧努力瞪大了眼睛不让自己红了眼眶,垂下头轻声道:“原来是这样,你也太不小心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食指的指尖猛地一用力。
“唔!”猝不及防之下,钟玉珩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,额头上出了大片的冷汗,竭力喘息几口,才疑惑不解的看着他,嗓音沙哑道:“娘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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