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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,这人叫她的乳名,怎么能叫的这样好听?
好听的让她魂魄都飘了出来,分明没有喝酒却仿佛已经酒酣将醉,晕乎乎陶陶然,飘飘欲仙。
钟玉珩见她傻乎乎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,眼底笑意更浓,故意又叫了一声:“阿好,怎么不说话?”
“你,你……”她娇软的声音有些发颤,腿脚都有些发软,被他调整好位置的手掌下意识地拧了拧,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!”
还叫的这么骚气四溢、色气满满,叫她简直……简直有些抵抗不住美色的诱惑,恨不能这就把他揪回去好好酱酱酿酿一番,叫他知道竟敢勾引她的下场。
内心小剧场十分威风凛凛的太后娘娘,现实中却实在是软绵得厉害,那羞涩的目光快滴出水来,像是害羞的快要哭出来,无端端透出几分可怜。
钟玉珩握着她手的手掌蓦得收紧,只觉得这样的娘娘叫他恨不能揽在怀里好好地欺负一番,让她在他的面前哭着求饶才好。
勉力克制住汹涌的欲望,他面上平静的笑道:“娘娘入宫之前,臣叫人仔细调查过一番,免得进来个心机深沉的,叫臣多年筹谋出了意外。”
想想当时先帝才刚病倒,他正在彻底掌握朝堂的关键时期,也难怪要格外谨慎小心,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宁诗婧了然地点点头,又害羞带怯地瞪他一眼,道:“还叫娘娘!”
“是,阿好。”钟玉珩笑了起来,顺从地改了称呼,道:“阿好再叫我的名字也不妥,不如就叫我一声,珩哥哥?”
这肉麻兮兮的称呼,叫宁诗婧下意识想到之前柳笙笙矫揉做作地那声“舟哥哥”,浑身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,不自禁地颤了颤,心底涌上了微妙的反感。
她垂下眼,故意搓了搓两臂,笑道:“我才不要,钟玉珩,你好恶心啊!”
“阿好这样说我,我可真伤心。我本就比阿好大,叫声哥哥有什么不应当的?”钟玉珩浅浅笑着,贴近她的耳边,又低低的叫了一声:“好妹妹?”
也不知道是那个阿好的好妹妹,还是真的好妹妹……
宁诗婧顿时又红了脸,唾他一口,道:“不要脸。”
钟玉珩大笑起来。
他是真的高兴,在这宫外他们没有了身份的束缚,这样特殊的日子也不必遮遮掩掩,能够在人群中正大光明的耳鬓厮磨,亲近地十指交握。
这样毫无束缚又不在意被人发觉的亲近叫他心情舒畅,笑容里没有丝毫的阴霾,那张俊脸越发熠熠生辉,如同一个相貌堂堂的贵公子,惹得不少经过的女子偷偷红了脸。
他们这一对实在是耀眼,又兼之说话这些功夫停的时间长了些,叫一旁卖磨喝乐的老太太禁不住笑皱了一张脸,道:“两位真是好恩爱的一对夫妻,天造地设的一对儿,羡煞旁人。”
宁诗婧想说他们不是夫妻,瞧见钟玉珩高兴的样子又说不出口,只能害羞的贴着他的胸口,默认了老婆婆的说法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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