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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诗婧颤着眼睫才看了一眼,就跟被烫了一下似的慌忙扭过头,侧脸带着耳朵绯红一片,咬唇磕磕绊绊道:“听,听说……宫中太监,跟,跟宫女对食,会……会用……”
这宫中确实有不少太监因为身体缺陷而变态,故意虐待宫女。
不过也有真的只是想要找个伴儿,或者是互生好感,结成对食搭伙过日子,自然也会行夫妻敦伦之事。
玉势,自然是首要工具。
只是宁诗婧拿到之后也一直悄悄藏着没有看过,今天才知道竟然做的这样栩栩如生,叫她无法直视。
听到这话,钟玉珩却忍不住气笑了,反问道:“听说?娘娘听谁说?”
“你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……”宁诗婧总不能说自己看了几本春宫图努力学习,知道了这个的存在之后派人弄来的吧?
她羞窘之下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,豁出去地瞪他道:“你……我还不是体谅你早年入宫做了太监,怕你因为不行心中介意才叫人备下的。不喜欢用就算了。”
钟玉珩:……
太监?不行?
他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恼,又情不自禁的升起了几分表现欲。
男人,哪里能容得下人说不行?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?
他一把将玉势搁在一旁,整个人压了下去,眼眸深沉,嗓音沙哑而又危险:“娘娘,臣今日就该叫娘娘好好知晓一下,臣到底行不行。”
床侧的帘子垂了下来,遮挡住床上的旖旎风光,只传出暧昧的亲吻声响和窸窣的衣物声。
半夜被叫到门口守夜的木槿,正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重新放晴的夜空数星子,突然听到身后殿内传来自家娘娘一声惊呼:“钟玉珩,你不是八岁就进宫当太监了吗你个大骗子!”
紧接着声音就被镇压了下去,只余下一片让人面红心跳的动静。
木槿用力地搓了搓耳朵,忍不住又往远处站了站。
守在暗处的赵甲忍不住贼眉鼠眼地窜出来,冲她挤挤眼,笑道:“你站这么远,一会儿里面要水怎么办?”
早就知晓暗处有暗卫跟着,木槿也没有意外,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,道:“我又不聋。”
赵甲又笑了笑,有些百无聊赖地揪了根儿草搁在齿间咬着,叹气道:“哎,七夕啊七夕……真是个好日子。”
在七夕这个好日子,宁诗婧扎扎实实地知道了钟玉珩到底行不行。
为了证明自己,九千岁钟大人根本没有饶过她的意思,由着她哭着求饶还是折腾到了天色发白。
宁诗婧迷迷瞪瞪感受到他要了水进来给她仔细擦洗又上了药,睡过去之前还迷迷瞪瞪想,都说无名指修长和鼻子挺拔的人能力格外出众,果然科学家并不骗人。
要了命了。
不过幸好,第二天是宁诗婧的生辰宴,好歹她也是大安朝的太后娘娘,第一个生辰宴自然是要大肆操办。
早朝被取消,宴会是晚宴,钟玉珩索性抱着她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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