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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诗婧忍不住冲着他露出一个笑。
于是他就广袖翻飞,阔步走到她的面前,站在石阶下面平视着她,冲她伸出修长的手掌:“娘娘事情都办完了?”
“嗯。”宁诗婧将手搁在他的掌心里,感受他带着薄茧的温暖手掌细致地包裹住她,笑容扩大几分:“等急了?”
钟玉珩摇摇头,握紧了她的手,低声道:“回宫吧?”
“好。”
于是两个人不再交谈,携手走在晨露未干的清晨,一起并肩回了永慈宫。
木槿和瑞珠先一步被打发了回来,估摸着时间叫御膳房备了早膳,见他们回来将早膳摆好,就很有眼色的带人退了下去。
钟玉珩挽起袖子,亲自动手给宁诗婧盛了碗粥,摆在她的面前:“娘娘多少用些东西,免得伤了胃。”
就算没有胃口,见到他殷切关心的模样,宁诗婧也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能接过粥碗,打趣地看他一眼:“钟大人如今越发管的宽泛了。”
“臣总要在娘娘面前多表现一下,好叫娘娘垂怜。”他浅笑,给自己盛了粥,才道:“臣身份卑微,小命儿都捏在娘娘手上,在娘娘面前实在是没什么把握,只能多多媚上,揣度娘娘心思,免得叫娘娘厌弃了臣。”
说的不知道有多可怜。
“别在这儿装可怜了。”宁诗婧笑着睨他,道:“瞧瞧我这殿里的宫女们,一个个在钟大人的淫威下不知道有多懂事儿,我都说话呢就都退了出去。我看钟大人在我这宫里有地位的很。”
“全仰赖娘娘抬爱。”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,笑着为她夹了适合她口味的小菜,道:“娘娘多用些。”
宁诗婧只能就着小菜用了一碗粥,又叫人进来伺候了洗漱,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,这才终于躺到了床榻上。
连续两天熬夜,她才刚枕到枕头上,就感觉到头皮表层窜过了电流,大脑有片刻的眩晕。
偏身边的人像是不知道疲倦,伸手揽着她的身子,嘴唇在她的嘴角眼睑落下细密的亲吻,轻柔到像是羽毛掠过,叫人有些发痒。
宁诗婧忍不住笑着往他怀里钻了下,道:“别闹,痒。”
“臣只是亲亲娘娘。”好不容易开了荤的男人哪儿那么容易罢休,一边对她挨挨蹭蹭地抱紧了,一边吻得越发细密,道:“臣没吃饱。”
说着,轻轻地咬了她的脸颊一口。
没用力,宁诗婧却还是下意识紧张了地轻呼一声,有些着恼地捂住脸,瞪他道:“你是狗吗?还咬人。没吃饱桌上有点心。”
“臣惯来不爱吃点心。”钟玉珩对桌上御厨精心备好的时令点心不屑一顾,转而啄吻她粉嫩的唇瓣,嗓音低哑地笑了一声道:“臣想吃些饭后甜点。”
说着,兴致极浓地加深了这个吻,直吻得她舌根发麻,才意犹未尽地餍足道:“娘娘好甜。”
宁诗婧:……
她气喘吁吁,恨不能逃离他的魔爪,却又察觉到他浑身紧绷,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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