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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今正当盛暑之际,永昼难消,正是意倦神驰的时候。外间的丫头子婆子们,早寻了阴凉地困晌,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无声。沈辛夷一时困意上涌,正恍惚惚欲困之时,忽听得外间帘笼轻响,眯着眼细瞧,只见一人从帘后转了进来。
这人头上戴着重瓣单荷束发白玉冠,簪着支莲蓬头细玉簪。穿一件暗纹玉色深衣,登着双素锦云头鞋。度其形貌,面如朝霞明堂,色比霁月光风,身如孤松独立,形同游云飘渺。雾鬓云裳,遗世之仙差可比;玉颜雪貌,浅墨素笺字难书。
“辛夷,这般琐事交给丫鬟们去做便好。”来人舒眉轻笑,薄唇轻启,声似玉山将崩。
“妾身又不是玉做的,许久不动,岂不是要把骨头都养懒了。”沈辛夷敛袖上前,一面替他换了身家常旧衣,一面玩笑道:“墙外百花俏,韫郎颜如玉。妾怕彼时脚力短,懒骨不及玉郎步。”
原来,这来人正是前国公邵文叔之养子,名唤长韫者,表字平渊。邵文叔一生未娶,齐王朝将亡之时,收养了一子,便是这邵长韫。崇德四年,邵文叔病痛淹缠,沉疴难愈,寿终于圣京。待邵文叔宾天后,仰呈萧帝之圣谕,定国公一爵由其养子邵长韫承袭。
此后,邵长韫藉草枕块、深居简出,为父斩衰三载,极尽孝子之道。待三年脱服除丧后,便迎娶了自己随身婢女沈氏辛夷者为妻。说起来,倒是一段“竹马青梅儿同裳,两小无猜日相随”的旧缘。不过,此系前尘旧事,不敢擅自表述,暂且搁置不言。
且说这邵长韫听沈辛夷如此说,并未搭言,亲扶了沈辛夷去了东里间坐下。自去案上开了镜匣,取了一把篦子来,坐到沈辛夷身旁,方才缓声道:“许久没有替你篦头了,这会正当清静,我替你篦篦吧。”
沈辛夷微微颔首,任由邵长韫卸去了发上钗环,一头乌发便顺势垂下,荡起一股淡淡地辛夷花香。
“《楚辞·屈原·涉江》有云,香木,木兰露申辛夷。”邵长韫说道。
沈辛夷垂首轻叹道:“若是木兰、露申他们还在的话,也会同咱们现在一般吧。”言及此处,沈辛夷不禁双目微饧,面上浮起一丝追忆之色。
“如今,就剩下咱们两个孤鬼作伴了。”邵长韫自嘲道。拿了篦子替自家夫人将乱发一一梳篦,才不过篦了两三下,便停了手,许久未曾动静。
“怎么?可是乏了。”沈辛夷关切道。
邵长韫缄默不语,从后面握住了沈辛夷的手,轻声耳语道:“任汝蹒跚步,吾与汝偕行。莫怜华发生,鸳鸯共白首。”
沈辛夷面上羞起一抹飞霞,嗔怪道:“孩子们都这般大了,还拿这些话来促狭我。”
两人正说话,隔扇上挂的轻纱垂帘突地微微一动,隐隐有细碎声响从里间传来。
“恩。”邵长韫淡淡应了一声,眯了眼纱帘,话锋便突地一转,说道:“这夏日里蚊虫多,平日里也该多点些驱虫草熏熏,免得哪个小蝇小虫老是扰你清净。”
邵长韫平白说了这么一嘴,沈辛夷正感莫名,忽听得帘后一声轻哼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接茬道:“可不是,尤其是这听壁脚的小老鼠,可真是该打。”
话音才落,那帘外之人哪里能耐得住,帘笼一挑,便转了进来。
要知此人姓甚名谁,咱下回接着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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