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李家小儿,不知天高地厚!当年若非孤做主,处死襄王李煴,这皇位如今岂会落到他手中?”
“来人,传令朱珍、丁会,让他二人马上进攻长安,活捉皇帝!李家小儿既不肯下令宣布李克用为叛逆,孤只好帮他下令了!”
蒲州城节度衙署,得知唐昭宗不肯对自己服软,朱温立时大怒,准备让邠宁军进攻长安。
堂内梁国一众将领闻言,皆感觉这么做不妥。
大将张存敬拱手道:“主公,唐廷虽兵微将寡,实力暗弱,但始终代表天下正统。主公如今的官职、爵位,悉为天子所赐,如果贸然进攻长安,只怕天下非议,说主公以下克上。”
朱温的养子朱克让(原名李彦威,朱温起名克让,后改名友恭)闻言,亦开口劝道:“父王,万一我军进攻长安,皇帝领兵出逃,宣布咱们为叛逆,号召四方藩镇讨伐咱们,反而不妙啊。”
大将氏叔琮接着道:“还请主公三思,如今李克用才是咱们的心腹大患,倘若这时候分兵去进攻长安,很容易导致其他藩镇与我们离心离德,给李克用翻身的机会。”
堂内其他将领纷纷开口附和道:“是啊主公,咱们不宜出兵长安。”
听到麾下众将都劝自己不要和皇帝翻脸,朱温心中隐隐有些不悦,总觉得大伙心怀朝廷,对自己不够忠诚。
不过仔细斟酌了片刻,最终他还是选择听众人的劝谏,点头道:“行吧,既然大家都认为孤不应该进攻长安,孤便不发兵了,先解决掉河东的李克用再说。”
朱温这次和朝廷结怨的起因,无非是他想从朝廷这里找个借口,堂堂正正地进攻李克用,毕竟古人出战,很多时候都讲究“师出有名”。
但如今朝廷无论如何也不给他这个借口,朱温也只得悻悻作罢——反正现在这种世道,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,就算没有名分,该进攻李克用的时候也一样得进攻。
“传我的命令,全军烹羊宰牛,大宴三日,三日后,孤会亲率将士们北上,征讨河东李克用!将这帮沙陀胡人,全部赶出塞外!”
“得令!!”
…
护国军这边,朱温虽然决定不进攻长安城了,但远在邠宁军的朱珍和丁会二人,短时间还没有收到消息,依旧将数万重兵囤驻在距离长安城不远的咸阳县,并日夜打造攻城器械,做出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。
如此一来,长安城内顿时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认为这座大唐都城马上就要再度遭受兵灾。
不少官员豪绅、达官显贵,甚至开始拖家带口,收拾行李,准备逃到城外避难。
“韩哥,天子年少,不知天高地厚,一定要与朱温为敌,我等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当然是逃离长安了,难道你想留在这里和邠宁军打仗?咱们弟兄就这点家当,可不能都折在这里。韩哥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眼看全城陷入混乱,负责留守长安的神策军将领张造、晋晖、李师泰等人十分惶恐,忙向韩建询问。
韩建能征善战、武艺高强,在几人之中向来很有威望,算得上大伙的首领。
听了众人的询问,韩建一只手摸着下巴,心中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见韩建半晌不说话,李师泰提议道:“各位,我看咱们不如去巴蜀投靠王建大哥吧,听说他在东川地控好几个州郡,手握十余万大军,已被朝廷封为东川节度使了。”
生存,很容易。 生活,很艰难。 我族,要的不是卑下的生存,而是昂首高傲的生活。 我族,誓不为奴!...
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,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。没想到,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,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,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!...
大墟的祖训说,天黑,别出门。 大墟残老村的老弱病残们从江边捡到了一个婴儿,取名秦牧,含辛茹苦将他养大。这一天夜幕降临,黑暗笼罩大墟,秦牧走出了家门 ...
天为何物? 高高在上,威严莫测,是法则,是戒律,是无情,是冷酷。 天意,何也? 俯瞰众生,操持风云,褫夺赏罚,随性而为。故,天意不可测,苍天不可近。...
云想想上辈子是个风风光光的大明星。 这辈子她想要做个兢兢业业的好演员。 爱惜羽毛,宁缺毋滥,不靠粉丝数量说话,作品才是底气。脚踏实地的靠自己一步步迈向...
末世时期战死的老军团长,重生为末世结束五百年后的新世纪小鲜肉(?) 每当我脑子里响起BGM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无所畏惧。方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