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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蒹葭静默不语,陪在沈鹤亭身旁,她眼神微闪,这可真是一出大戏,就这么稍微一试探,他们的野心就暴露出来。
以后老夫人和沈鹤亭,还会信任二房吗?
还有沈追,他这个好儿子,大孝子的人设,只怕也要不保了。
“对天发誓倒是不必了,正好祠堂开着,你们两个就进去给诸位先祖磕个头吧!”沈鹤亭手负在背后。
闻言,沈观山和沈留白皆松了一口气。
就连贺氏与秦氏面上也是一松。
沈青芷气的直跺脚,“二哥,你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们?照我说应该把他们全都赶出侯府才是!”
苏蒹葭多少还是懂沈鹤亭的,他这想给二房一个机会,也不想今日这些龌龊事传出去,不过也不打紧,人心都是一点一点变凉的。
沈观山和沈留白结伴进了祠堂。
待他们跪下之后。
沈鹤亭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,“诸位先祖在上,若你们方才有半句虚言,来日绝嗣的就是你们二房一脉。”
他这句话是真的狠!
沈观山和沈留白两个人脊背一僵。
贺氏与秦氏的脸,霎时变得难看极了。
苏蒹葭忽然就笑了,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玉面战神,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,是她多虑了,“二婶,嫂嫂,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得脸色突然就变了,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呵呵……”沈青芷冷嘲热讽道:“她们哪里是身体不适,分明是做贼心虚。”
贺氏与贺氏暗暗咬了咬牙,两人满腹疑惑,崔院首不是都说沈鹤亭没救了吗?难道这是他们演得一出戏?
今日,可真是失算了。
他们不该如此心急,怎么也该去听雨轩看一眼。
想到这里贺氏面带埋怨,“蒹葭你也是的,鹤亭没事,你为何不早早叫人来禀告一声?”否则也不会闹出今日这一出。
老夫人已经擦干脸上的泪,她面色冷沉,“蒹葭要照顾鹤亭,抽不开身,怎也不见你们去看一眼,是了,你们哪有这个功夫,全都一门心思的给我过继儿子呢!”
沈追眼底压着笑意。
今日二房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。
他无比庆幸,幸好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忽地,不知想起什么,他面色有些僵硬。
剩余的人跟着老夫人回了秋白院。
老夫人心有余悸看着沈鹤亭,一脸愧疚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崔院首可是都说了……”
苏蒹葭闻言,微微垂眸,想必沈鹤亭不知,她为他施针的事。
沈鹤亭目光从她身上拂过,不知怎的他耳尖一热,轻咳了一声,“许是崔院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,待那药缓解之后,儿子自然也就无恙了。”
说着他声音一沉,“去把徐妈妈带过来,我倒要问问,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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