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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你这次去是不是又和裴家的少爷同行。”母亲忽然开口,封长诀拿笔的手顿住,落下一大滴墨水,他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,就听到母亲说,“你们关系这么好,他字好看,你不如托他写一幅字。”
“啊?不好吧,大过年的,别让人家忙了。”封长诀摇头,裴问礼舟车劳顿,好不容易回家休息,又去给人找事干,多麻烦。
“也对,是我疏忽了。”封夫人取来暖壶捂手,念叨道,“就想着给人家里添点年味了,往常裴府过年可冷清了,连灯笼红帖都没有。”
封长诀怔住,他在边疆那六年虽不与京都家人在一块,但军营里的弟兄们捣鼓得十分有年味,欢欢喜喜。
这么多年,裴府都这么冷清,无父母作陪,也不知道裴问礼看着别人家过年欢喜盈门,他该有多失落。
但今年听姜鹤一说,裴问礼的父母要上京,他应该用不着如此孤寂。
“今年他的父母要上京,他应该会欣喜些。”
封长诀把那张写脏了的红帖揉成一团扔掉,写下一张。
“那还好,我还以为他和他父母之间不是很亲,但我转念一想,天下哪有父母和孩子不亲……”封夫人发出感慨,她看向封长诀,难免抒情,“你看,你离家才十二三岁,隔了六年,你和我还是那么亲昵。你们走的时候,囡囡才一岁,如今依然认得你们。”
“那是因为娘亲告诉我了,这是哥哥,那是爹爹,你不说我也认不出。”封小妹直直说出真相,惹得封长诀哈哈大笑。
“过了年你就要及冠了,不能再随性下去了,你这小孩心性。”封夫人伸出手指点点他的额头,后者摸摸额头上的红印,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我哪小孩心性了?你见过哪个小孩灭掉匈奴一部的?”封长诀反驳她,语气中带着点骄傲。
“瞧你骄傲的,挂在嘴边几个月了,我都听臭了。”封夫人笑逐颜开,嗔怪道,“及冠后,你得好好在婚事上花点心思了。”
又是婚事。
封长诀轻轻叹气,他就知道回到家少不了听到这话。他又没法和母亲说明缘由,他和裴问礼的事见不得光,更上不得厅堂。
封长诀随便敷衍几句,揭过这个话题。
“你别嫌母亲啰嗦,你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弟,早就定下亲事了,看你才回京,想着让你适应一下京都,才没急着定亲。”封夫人只要一说有关婚事的东西,封长诀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“哥哥,你有喜欢的姑娘吗?”封小妹好奇地问他。
“有啊,哥哥最喜欢囡囡这个小姑娘。”封长诀逗她开心,封小妹听了果真高兴,“嘿嘿嘿”的笑。
“你呀……”封夫人宠溺地笑笑。
今天的裴府一改往日的冷清,府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布置得格外精致。到处张灯结彩,红绸带、红灯笼等装饰点缀着整个府邸,使得原本就气派非凡的裴府更显热闹喜庆。
从远处看,整个裴府仿佛被一团火红的云霞所笼罩,令人心生喜悦之情。
裴问礼和金保走进大门看到这个景象,又走出去看看牌匾,确实写着裴府。
“八成是姜鹤一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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