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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姝突然伸手扶住额头,整个人软瘫着朝青黛处倒了下去:“青黛,我怎么觉得头有些疼?”
青黛赶紧扶住云姝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云姝软绵绵道:“不会是之前的病还没好全,今日吹了风,所以才头疼吧?”
“殿下可要宣太医过来瞧瞧?”青黛焦急道。
刘嬷嬷见状,皱了皱眉头——云姝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在这时候病!
可她又不能置云姝的安危于不顾,毕竟云姝是主子,她只是个奴才,因而只能道:“既然如此,老奴这就命人去传太医,公主殿下不妨进内殿歇息一会。”
话里话外,刘嬷嬷就是想让云姝进内殿。
云姝又呻吟了一声:“青黛,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的?”
然后人又往下瘫了几分,道:“娘,您怎么都不出来瞧瞧姝儿?”
青黛这时也瞧见了门上放着的那盆水,顿时明白了云姝的意图,跟着说道:“刘嬷嬷,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?公主殿下都这般难受了,想来也是不能走动,你还不给公主殿下端一把椅子出来!”
刘嬷嬷怔了怔,一时之间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借口。
愣了片刻,青黛又催促道:“怎么,你连做奴婢该做的事情都拎不清了么?你不去搬,难不成还要安贵人去?”
安氏在殿内也如坐针毡,她可不想出去。
可青黛提出的要求他们也没办法拒绝,总不能传出去说公主殿下在晴芳阁突然眩晕,而晴芳阁的人连把椅子都不给公主殿下搬吧?
犹豫了片刻,安氏最终发号施令道:“刘嬷嬷,还不进来给公主殿下搬把椅子?”
刘嬷嬷见状,只能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进了内殿。
她双脚跨过门口的一瞬间,只见门上那盆水便哗啦一声全都倒了下来,刘嬷嬷整个人被淋得直哆嗦,大叫了一声。
青黛跟云姝也惊呼一声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安氏见机关已经被破,这才肯走出内殿:“刘嬷嬷,你在做什么?”
四月的天还不算热,甚至刮起风来还有几分凉意,刘嬷嬷浑身湿透,打了个寒战道:“是……是晴芳阁年久失修……这盆子本来是放在门框上收集露水的,想来是门框松动了,这才掉了下来。”
安氏听罢,叹了口气道:“唉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银子都给了皇后娘娘,晴芳阁哪里还有钱修缮内殿?”
云姝见安氏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这会又开始在她面前卖惨了。
云姝捂着额头,假装没有听懂安氏的言外之意,道:“母亲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拿了母亲的银子?这可不兴乱说,若是传到了母后耳朵里,只怕母亲就要被母后治个诬陷之罪了!”
云姝又道:“母亲侍奉皇后娘娘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母亲你说是也不是?”
安氏听罢云姝这番话,气得牙痒痒。
她哪里是想说皇后的坏话,她分明是想要借此暗示云姝给她银子!
可云姝这般问,她也总不能说不是吧?
因此只能忍下这口气道:“是,侍奉皇后娘娘本就是后宫嫔妃的职责,我又怎么敢在背后嚼皇后娘娘的舌根呢?”
没过多久,太医就来了,给云姝把脉之后,说云姝是气血亏空,开了些补药,让云姝这几日好好歇息,不要太费心劳神。
云姝又跟安氏客套了几句,这才离开了晴芳阁。
银子没能要回来,反倒还被云姝给教训了一顿,刘嬷嬷还白白被淋了一身的水,安氏心里气愤极了,一整日都颇为闷闷不乐,最后还是刘嬷嬷劝道:“贵人莫急,既然明的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”
“什么叫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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