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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经过这几天的换药,其实已经不算疼了,至少现在他没有察觉到疼。
不过他不疼,宋拾安会觉得他疼,所以边敷药的时候,边轻轻的呼气,一下又一下。
心口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,这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扫过一般,有些酥麻,又有些让人迷恋。
宋拾安本是专心的处理伤口的,眼神也一直盯着伤口的,但侧身去拿干净棉布的时候,余光不小心瞟到某一个地方。
那个本不该有任何反应存在的地方,好像有了一点的弧度,是他想的那样吗?
他很想一把扯掉看个究竟,但理智还是瞬间占了上风,他不能这样做,至少不是现在,毕竟施砚身上的伤很严重,要是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让他受到惊吓,那伤口就会扯伤。
这件事既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疑惑,施砚也有些蛛丝马迹显现出来,那发现根本就是时间的问题,他不急,他慢慢来,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施砚这个人的秘密的。
他回神后继续专心处理伤口,施砚站着却不敢再低头看他,只能目视前方,隐秘的加长了呼吸,缓解这心口的难受燥热。
直到宋拾安站起身,“好了,穿上衣服,我扶你躺下。”
等他躺下之后,宋拾安又吩咐南风赶紧重新熬药,然后转身坐在床沿,“你身边没有婢女,这些大男人照顾不精细,要不孤给你指派两个婢女?”
“多谢殿下好意,臣不需要婢女,南风都能做。”
宋拾安掩下眼里的神色,笑着回答,“行。”
“民学的事情如何了?可有被皇上责怪?”
施砚的关心他听得出来,虽然说话没有任何的语气,但就施砚那闷声的性格,也能理解。
他移动坐在床边的小凳上,“未曾,民学的事情我已经没有插手,那就是宋策自己的事情,就算要责罚也是宋策而不是我。”
“殿下好谋略。”他真诚的称赞。
但他听起来却好像有些夹枪带棒,这准备递出去的平安符又这样捏在了手里。
他微微扯起嘴角,假笑一下,“差点忘了,你是王奇的人,王奇是宋策的人,我这样说你心里不好受吧。”
施砚看着他那小样子,明明知道他现在和他已经是统一队列的人了,还这样酸溜溜的说话。
明明他最是不屑于去应付这样的人,但今日的他心情异常的好,看他的时候竟然觉得有几分的可爱呢。
“殿下这话真是伤人心,殿下之前还说是臣的靠山呢,这还没多久,就把臣划拨给宋策一党了?”
这话又带着委屈了,这可是给宋拾安冠上不要他的罪名了。
但宋拾安并不在意他话里的是什么意思,反正他现在说了是他的这一党的,那不就行了吗?
起初他一个劲儿的主动接近,不是示好就是主动要做他的靠山。
但说实在的,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,施砚这人不容易听命于谁,而前世的他结合今生来看,他更是不会轻易服从,所以宋拾安心里也不确定他是真的和自己成朋友,站队在一块儿。
现在有了他这话,宋拾安心里的石头放下来。
伸出手,“给你。”
施砚用左手接过,“这是什么?”
宋拾安眼神到处乱看,随便的回答道,“今天为了甩开尾巴去了一趟护国寺,顺道给你求了个平安符,你要是不嫌弃就带着,嫌弃就丢掉吧。”
他说话又急又快的,生怕施砚会觉得他是主动去护国寺的,又怕他对这平安符不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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