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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买旺三那屋,但连皎还是打听清楚了消息。
毕竟平白叫人算计一场,蒙在鼓里的滋味挺不爽的。
“嗨哟,你问我啊,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余婆抱着小孙儿坐在巷口,摇着蒲扇,大着嗓门道。
旺三家开杂货铺有二三十年了,虽然发不了大财,但也小有余钱。吃喝不愁的旺三长成,整日游手好闲,继而沾了赌。
“赌鬼能得什么好?一时赚时时输,家底都赔了进去。”
赌坊的人催账,要不然拿钱,要不然砍手。
旺三的爹娘没法子,把铺子卖了抵债,又狠揍儿子一顿,捆在家里强逼他改。
月余放了出来,旺三还真改了,不再进赌坊改玩女人。
“许是老天看不过眼要治他,旺三瞧中个女人,却不知是人家早看上了他,给他下的套,演了出仙人跳。”
这回要不然拿钱,要不然扭送衙门蹲大牢。
家里积蓄和杂货铺子早填赌坊里头了,只能卖屋。
屋呢,已经卖了出去,只是还没签订文书过户。
旺三胆子大,那日听见连皎母女在说买屋的事就起了贼念,想要再骗一笔租金。
“你这姑娘倒是聪明,没栽在他挖的坑里头。”
“谢谢漂亮姑姑。”
连皎到街上买了串糖葫芦给余婆的孙儿,权当答谢。
小孩奶声奶气的谢她。
回去连皎跟陈翠兰咬耳朵,感慨这故事既曲折又狗血。
旺三爹娘生了这么个儿子也够倒霉的,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不断给他擦屁股。
造孽。
陈翠兰关注点却不在这,反而锤她。
“小姑娘家家的,少打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。”
什么仙人跳啊真是,这是她要了解的东西吗?
谢灵鹤知道的要更多些。
陈翠兰跟连运和离的事闹得不大不小,稍微打听就能知道。
谢灵鹤爱慕连皎,自然对她的事上心。
因陈翠兰跟谢大伯母多有来往,谢灵鹤也对陈翠兰的为人有所了解,想她可能不愿归于娘家居住,便留意起房屋买卖来。
他找的是帮闲。
帮闲多跟在各家富户少爷公子身后溜须拍马,领他们在城里各处有意思的地方潇洒快活,借此捞银子赚赏钱。
因此对各路消息了如指掌。
谢灵鹤虽不是名门少爷,但只要愿意使银子,帮闲也愿意帮忙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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