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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室里依旧冷气森森,大灯是关着的,只有解剖台上的灯亮着,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正勾着腰,手上的解剖工具无声无息地处理着台子上的尸体,那那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法医周步青,此刻像个小学徒一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实施对方的指令。
“肠刀给我。”
“肋骨刀。”
“面包刀。”
祝岁喜和秦时愿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,安静地等着他们,对面两个人都恍若无人,甚至根本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。
还是周步青偶然一抬头,看到祝岁喜,她收起手上的工具:“师父,祝队来了。”
聚精会神的老者终于站了起来,但多年职业生涯,他的上半身早就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直起来了,那双看起来就精明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柔和:“岁喜来了啊。”
孙法医在市局法医科做了三十多年,是京州市资历最老的法医,周步青是他亲手带出来的继承人,虽然退休多年,但若是有新奇的案子或者周步青没有把握的时候,他都会重新出山。
祝岁喜拉了椅子过来,等他坐下,喝了口水才问:“孙老,尸检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?”
“有。”孙法医说,“小岁喜,你这次面对的这个凶手很高明啊……”
“越高明的人越容易崴脚。”祝岁喜眉头轻挑,隐隐带着一股轻蔑。
孙法医也跟着她笑了,他说:“通过解剖发现,死者生前都受过极大的惊吓,他们的血管都有过极度偾张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凶手不是一次性麻醉死者实施的剥皮,而是在他们相对清醒的状态下……”
“是,死者至少有一段时间,是能感知到自已被剥皮的,所以在凶手剥皮之前,有三个死者是被活活吓死的,唯独第四个死者郭永昌,因为年纪较大,凶手对麻醉剂量的把握没那么准确,所以死得相对轻松一点。”
“还有。”孙法医又说,“虽然尸体处理的很好,凶手也极尽小心,但他还是留下了破绽。”
祝岁喜眼睛一亮:“什么破绽?”
“拆除死者身上保鲜膜的时候,我们发现了半枚指纹。”周步青说,“已经送去指检部了。”
孙法医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但也不排除是凶手故意留下的,按照他的谨慎程度,完成包裹步骤的过程中一定是带着手套的,为什么在最后却留下了半枚指纹?真是不小心?”
“是挑衅,是宣战。”祝岁喜说,“但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太傲慢了,不是有句老话吗,狗狂挨砖头,人狂要挨揍。”
孙法医哈哈笑了起来,他撑着桌子站起来:“好,这话说得好,小岁喜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身上这股劲儿。”
祝岁喜和秦时愿从法医室离开的时候,消失了一下午的柳莺莺终于回来了。
她跑到祝岁喜跟前,看到祝岁喜的时候先点了点头:“老大,这是郭盛男近期的行动轨。”
“巧了。”同一时间,秦时愿那边也收到了一份资料,“我这里也有一份关于郭盛男的调查报告。”
“现在,是时候单独跟郭盛男聊聊了。”祝岁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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