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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药只有我们掌柜的有啊大爷!不关小的事啊!”那伙计连声求饶道。
“她住在哪里?”林修远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我们掌柜的住在里面那间厢房里,大爷放了我吧!”
林修远眉头一凛,手一松,那伙计立即摔倒在地上,林修远却已经大踏步走出去了。
厢房里的笛枝正在对着镜台涂抹梳妆,她平心静气地坐在那里,仿佛在等人。
“砰砰”的砸门声响起,笛枝笑了笑,将手里的梳子轻轻地放下,腰肢款款地走到门口,却不开门,倚在门框上闲闲地问道,“是哪位深夜来敲奴家的门?”
“林修远。”门外响起一声强忍着怒气的回答。
笛枝脸上笑意更深了,她用手指缠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问道,“林公子找奴家有事吗?都三更半夜了,不怕你那位看不见东西的娇娘子醋意大发?”
话未说完,门已经被大力撞开,笛枝突然被一阵强劲的冷风裹挟住,喉咙上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掐着,踉跄着退到屋里的桌子旁。
她站稳了身子,圆睁双眼,用手抓住钳在他喉咙处的铁手,问道,“林公子这是干什么?劫色么?”
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,暴怒的声音嘶吼道,“拿出解药开,饶你不死!”
笛枝听了,勉强笑了起来,说道,“奴家给你解药,你先把奴家放开嘛。”
林修远将手放开,脸上的怒色却丝毫未减。
笛枝抚着半露半遮的胸口,轻喘了一口气,眼眸似水,笑容娇媚,她上前趴到林修远的怀里,用纤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胸膛,软语柔侬地娇声说道,“公子风流潇洒,难道看不出来笛枝的情意么……”
林修远觉得一阵异香袭来,头猛然晕眩,他立即警醒,站稳了身子,猛地将笛枝推开,说道,“收起你的毒香,快把解药给我!否则我让你偿命!”
笛枝看着她,水汪汪的眼睛里含情脉脉,她上前拉着林修远的手臂柔声说道,“你那盲夫人有什么好?不解风情,跟个嫩黄瓜似的,又不懂得疼惜你,我看着你替他受累都心疼死了……林公子,你就从了奴家,以后和奴家在这陇城里,日日风流快活,岂不是更好?”
林修远头晕地更加厉害,他生怕继续耽搁下去会中毒更深,便“刷”地一下亮出藏于身上的匕首,抵在笛枝脖子上,威胁道,“快把解药拿出来!”
笛枝见他勉力支撑,胆子更加大了起来,竟然伸出手臂从他胸前向下一点点地抚摸下去,嘴唇微微翕动着说道,“林公子真的忍心杀了奴家?那这世上可就没人拿解药就你的娘子了。”
说着她轻轻地抬起粉颊,闭上眼睛,像在等着林修远上钩。
她的唇瓣轻轻地互相舔舐着,点了绛红的柔嫩双唇像在等着汲取他嘴里的沉香,她的身体也轻轻地靠了上来,低语喃喃道,“怎么样?想好了吗?奴家等不及了……”
“当啷”一声,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窗外冷风微动,掀起了笛枝屋内的帘帐,带进来阵阵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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