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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会见过她,”叶向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有些失落地道,“她是你娘,已经走了十七年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娘是不是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?”江抒敛敛神色,轻声问道。
叶向高轻轻摇摇头:“你娘是有两个妹妹,但与她长得都不像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”江抒凝神想了想,低声自语道,“田姑姑为何会和她长得那么像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什么田姑姑?”叶向高疑惑地转头看向她。
“就是……”江抒正想将田氏两次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救她的事情说出来,但很快想到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不知道自己遇刺的事情,为免他担心,遂又止住了,略一迟疑道,“就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姑姑,她好像对我很关心。”
说着,目光突然落在美人图右上端的题词上:“‘红尘陌上游’?那天她说,‘陌上谁家年少’。”
“她是谁?”叶向高闻言一愣,“难道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田姑姑?”
“嗯,”江抒微微点点头,“田姑姑说,在她年轻的时候,与表哥一起到郊外踏青,在一片杏花林中,曾遇到过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年,一表人才,意气风发,像极了韦庄的那阙词——‘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,陌上谁家年少,足……’”
“等等,”叶向高神色一顿,轻声打断她,“表哥,踏青,杏花林,白马,少年。你那位姑姑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少年对她一见钟情,几天后便托媒人去了她家提亲,她与表哥两情相悦,坚持不肯同意,但父命难违,最终还是不得不嫁给少年,因此便恨上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叶向高反手握住她,接着问道。
“然后……”江抒稍作沉默,叹了口气道,“姑姑为了报复少年,明知他对她用情很深,却一直以冷漠的态度对待他,逼得他不得不以纳妾的方式来抗议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心中的猜测呼之欲出,叶向高面上出现几分沉痛之色。
江抒只顾着为田氏的遭遇而慨叹,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,继续道:“姑姑对此毫不在乎,如此一过多年,在一次姑姑临产、少年因公外出时,姑姑终于想出了一个难产诈死的办法,离开了少年的家。”
“原来真得是她,真得是这样……”叶向高声音顿时有些哽咽。
当年他身为应天府吏部的员外郎,因公离开南京去下属的江宁县视察官吏情况,回来后便被告知怀孕临产的妻子难产而死。
那时,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,明明她的妻子身子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撒手人寰。
他也曾怀疑过,是不是因为妻子表哥的出现,他的母亲无法再容下她,趁机将她逐出家门,然后再编出难产而死的借口;又或者是他的妻子不愿意再留在他的身边,趁着他外出之际,故意诈死离开。
原来事实真得是这二者之一,还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种。
他用年少全部的热情去爱她,爱得轰轰烈烈,爱得遍体鳞伤,爱到为她磨去身上所有的棱角,换来的终究是离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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